可嘴上抱怨着,脚下一刻未停,紧跟着追了上去。
还没进广陵城,云凡忽而勒马,侧身问:
“子明,你还惦记着披甲执锐、统兵镇边么?”
吕蒙心头一热,脱口而出:
“想!”
云凡目光沉静,缓声道:
“那这一回,你不必随我同行了——留驻徐州。”
吕蒙脊背一挺,声音都绷紧了:
“军师……您要走?”
云凡端坐马上,轻轻颔首:
“我已决意卸下都督印信,回吴郡去。”
吕蒙如遭雷击,急步上前半步:
“都督!徐州才刚平定,人心未稳,您怎可此时抽身?”
“若您一走,这千头万绪,谁来理?这满盘局势,谁来压?”
云凡朗声一笑,袍袖微扬:
“主意已定,莫再相劝。”
吕蒙跟云凡最久,深知他向来言出如铁,从无反悔。
可正因如此,更觉惊疑——
权柄在手,如日中天,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够不着;
云凡却似拂去肩头浮尘,说弃就弃?
满腹狐疑未散,二人已抵广陵郡府。
刚跨过门槛,诸葛瑾与步骘便迎面快步而来,眉宇间全是掩不住的喜气:
“都督,大捷啊!”
“满仓满廪,真真是天赐之丰!”
云凡眉峰一挑,含笑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