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抚须轻叹:
“三百钱?旱象已露端倪了!”
云凡唇角微扬,语出惊人:
“拨两万金,全数收粮!”
“另遣细作散播风声——中原将逢百年大旱,我军与曹营皆仓廪告急!”
几人一时怔住,面面相觑。
糜竺脱口而出:
“卓方!两万金足买七十万石粮啊!”
“咱们自带五十万石,加起来便是一百二十万石!”
陈到、陆议、吕蒙、邹嫣儿皆瞠目结舌,半晌说不出话。
张口就是两万金,挥洒如雨,买粮如购柴薪——这哪是筹粮,分明是在买命脉!
云凡却轻轻摇头,笑意里透着清醒:
“我料粮价必涨。这两万金,能吃下五十万石,已是天幸。”
吕蒙听得哑然失声:
“军师,照这么干,咱们岂不是白白亏掉二十万石粮?”
众人一听,纷纷颔首,眉头紧锁。
一出手就是二十万石,这哪是做生意,简直是往火坑里倒米!
连糜竺都心头一紧,手心沁汗——做买卖的谁敢这么挥霍?!
云凡口中的两万金,实打实是两亿铜钱!
这笔钱撒出去,几乎能买下半座糜家产业!
可他却眼皮都不眨,说砸就砸,还要硬扛二十万石的账面亏损!
这种亏法,哪家经得起折腾?
若非他是自己妹夫,糜竺真想拂袖而去!
云凡见众人满脸错愕,只轻轻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