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凡兵法娴熟、奇正相生,再加洞悉人心之能,几近无懈可击。”
曹操心头一沉,颓然道:
“难道……当真无人可制他?”
这时,郭嘉缓缓抬首,声音低沉却清晰:
“有一人,或可与之匹敌。”
曹操急问:
“是谁?”
郭嘉目光如钉:
“贾诩,贾文和。”
“贾诩?”
曹操眉峰紧锁:
“他不是张绣帐下的谋主么?”
“奉孝为何独推此人?”
郭嘉直视曹操:
“主公,我反复推敲过宛城之战。”
“当时我军已胜势在握——除却主公一时疏忽,张绣为何还能反戈一击、险些功成?”
宛城之耻,是曹操最不愿触碰的旧疤。可此刻,他只能咬牙回想:
“那时我军大胜,张绣当即弃甲归降,我军收编了他的残部……”
“张绣竟打着‘便于整编’的旗号,把大营直接挪到了我军腹地!”
“又借口‘减轻后勤负担’,硬要披甲执锐——此人一贯俯首帖腰,我只当他是真心归顺,便一口应下!”
“结果……全军溃散,一败涂地!”
郭嘉缓缓颔首:
“主公,宛城之败,实为贾诩一手布的局!”
“他每一步都摆在明面上,可我军为何毫无防备?”
“我反复推演之后才惊觉——我军早已被他牵着鼻子走!”
“说白了,宛城一役,贾诩早把咱们的心思摸得透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