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!这分明是云凡设的局!”
“敌军怕是要学我军的路子,反手抄我们各县粮仓!”
话音未落,帐中众人齐齐一怔。
单一个“云凡”二字,便如惊雷炸响,叫人脊背发紧!
张紘脸色骤变,失声道:
“糟了!我军刚调兵去抢刘备军的粮,自家田里的谷子还堆在地里没收完!”
“若真被他们得手,丹阳根基就动摇了!”
孙策眉峰拧成疙瘩,急问:
“那眼下该当如何?”
周瑜一把抓过地图铺开,语速如刀:
“敌军不过千余骑,孤悬在外,断不敢真往腹地钻。一面火速传令各县抢收,一面严令北线诸县加派哨岗、紧闭仓门!”
孙策一愣:“敌军明明朝南去了,为何防北边?”
周瑜嘴角微扬,眸光锐利:
“云凡此人,惯会声东击西!”
“他偏在咱们眼皮底下南行,反倒最不可能南下!”
“再者,宛陵以南就是于潜——那里驻着我军精锐,他敢碰?”
“其余各县又太远,深入即陷死地。所以,他十有八九,奔北边去了!”
张紘抚须颔首,声音笃定:
“正是!敌军故意露出行迹,怕就是引我们误判!”
见两位谋主口径一致,孙策当即差遣快马,火速驰往北境各城,命守将枕戈待旦,催民抢割!
一道道军令飞出,他这才略松一口气。
周瑜遥望刘备营寨方向,唇角轻扬。
若云凡的手段仅止于此,未免太让人失望了……
……
两天后,天刚擦亮,帐外忽响起一阵急促鼓点。
“主公!于潜八百里加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