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!”
潘璋瞪圆了牛眼,脖颈青筋微微一跳——男人被质疑酒量,哪能服气?
云凡只笑不争:
“不信?稍后寻个空档,让你舔一口试试。”
“眼下嘛,先办正事。”
潘璋闻言,低头瞅了瞅怀中那只灰扑扑的坛子,心下嘀咕:
普普通通一只土坛,能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玩意儿?
云凡也不多言。
这酒,实在没法细说——
它压根不是本地作坊所出,而是他亲手在柴火灶上烤出来的。
前世就爱折腾酿酒,穿来之后手痒难耐,顺手拾掇了几样简陋家伙事,便架锅蒸馏、掐头去尾、窖藏回甘……
工艺谈不上玄妙,但千载光阴沉淀下来的技法,碾压当下所有浊醪,毫不费力。
如今市面上的酒,清汤寡水,度数低得可怜,酒徒们只好抱坛狂灌;
可若换成他这酒,三五斤下肚不倒的,已是凤毛麟角。
一坛撂倒潘璋?轻而易举。
只是这方技艺,于他而言,如同兵符印信,是绝不能外泄的底牌。
今日登门,正是为它而来——要跟陆家做笔大买卖。
不多时,两人已立在陆府朱漆大门前。
陆氏人丁单薄,门庭却阔气得很,门楣高耸,石阶齐整。
云凡刚驻足,潘璋便上前叩门通禀。
片刻,院内传来一声朗笑:
“哎呀,军师驾到,未曾远迎,恕罪恕罪!”
话音未落,陆议已疾步而出,青衫未及束紧,发带微斜,神情却沉稳如松。
云凡本无朝廷官职,仅以刘备军师之名行走,陆议这般称呼,既合礼数,又显敬重。
云凡拱手含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