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这么说,就是明确要给姐姐兜底,钱洋洋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。
对于姐姐的工作,由于涉及机密,所以她平时也不方便了解太多,但确实知道姐姐的工作很重要,而且对公司贡献很大。
要不然,公司也不会奖励别墅和车给她了。
有些无良的老板,员工能利用时,充分压榨价值。
一看到员工病了、伤了,不能继续工作了,立即象扔抹布一样,把员工扔弃一边。
还好,棠棠姐不是这种无良老板。
因为钱暖暖从小到大就经常生病,所以钱洋洋早就习惯了姐姐生病的状态。
这次也一样,她只是短暂慌乱后,就慢慢恢复冷静。
车子一路送到明仁医院的精神科。
钱暖暖悠悠醒转。
一睁开眼,看到头上白色的吊灯,再看看四周的环境,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。
这里是医院?
她挣扎着要起床,却发现这是个气垫床,类似于只有床垫放在地上,她脚一伸就够到地面。
四周的墙壁,是防撞的软衬设计,屋里只有一桌一椅,一个单独的卫生间。
钱暖暖明白了,自己是被带到了哪家精神病医院了。
她不由气乐了,用力去撞着门,大喊:
“开门,我没有精神病,你们怎么把我弄到这来了?”
在她几撞之下,门虽然没有被撞开,但动静却引起了外面的注意。
不一会儿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进来的是曹医生、钱洋洋、沈知棠,还有钱父钱母。
“暖暖,这里是医院,你别烦躁,在这住几天,爸妈就接你回家。”
一看到女儿眼睛发红,眼神狠戾,钱父钱母一阵揪心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