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在心里琢磨着要怎么对付他。
“钱爷,那我出去了,您慢慢享受。”
“哈哈,好。”
钱非罗等芳姐一离开,就慢慢地走到沈知棠身边,他脸朝下,缓缓靠近沈知棠,然后猛吸一口,陶醉地道:
“真香,小美人,你马上就是我的女人了!”
他站起身,开始脱衣服。
就在他脱得只剩一个裤叉时,突然想起了什么,离开床边,去按了一个服务门铃。
不一会儿,有人敲门。
钱非罗打开一条门缝,对外面的人道:
“送一条捆扎的绳子过来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对方听语气是佣人。
稍顷,一条绳子被送到钱非罗手上。
钱非罗拿着绳子,把沈知棠的双手朝后捆得结结实实的。
“这样你就算醒了,也动弹不了。
我要看着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钱非罗笑得很猥琐。
他进卫生间洗澡了。
沈知棠气乐了。
就这?
为了泄愤,钱非罗竟然做出这些非人的行径?
她默默动念,发动缩骨功,原本紧紧捆在手腕上的绳子,出现了松驰,她抽出一只手,从绳子的束缚解脱。
然后又将绳套拉松,搭在手上,做出还未解套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