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头四蹄打滑,急忙调头钻向旁边的灌木丛。
另一头被虎啸和熊吼压得停顿了一下,前蹄不安地刨着积雪,脑袋左右乱晃。
挡在枪口后面的人终于散开了。
李向阳果断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那头亚成年野猪的脑袋猛地往后一偏,整个身子直挺挺翻倒在地。
李昌明两条腿彻底软了,扑通一声瘫坐在冻硬的沟边。
脸色煞白,嘴唇一个劲哆嗦。
李昌明先看了看距离自己只有几米远的豆包和常威,又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端着枪的李向阳。
嘴张了几下,像是想说什么。
李向阳没有看他。
人救下来就够了。
这种时候,他没心思上演什么父慈子孝。
枪口一转,重新锁定场中最危险的那头大炮卵子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追着杜玉江的野猪成了大炮卵子,刚刚李向阳记得还是头亚成年野猪!
那头挂甲的大炮卵子,已经彻底盯死了杜玉江。
他那条被棕熊废过的腿本来就跑不快,没跑出几步,又被一块凸起的冻土绊倒,整个人重重摔进雪里。
杜玉江惊恐地回过头。
那头大炮卵子红着眼,两根外翻的獠牙距离他已经不到两米。
“李向阳!”
“救我啊!”
不远处的一棵松树后,杜海涛探出半个脑袋,手里还攥着一把铁锹。
亲儿子眼看就要被野猪开膛,他自己不敢往前冲,嗓门倒喊得极响:
“向阳!救救玉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