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搞商业、在体制和人情社会里长袖善舞的料!
真要论起来,自己跟那些在时代浪潮里的弄潮儿相比,不管是眼界还是手段,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。
专业的事,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办。
王守规抽了口烟,话锋一转,抛出了一个现实的尖锐问题:
“向阳,这事虽然好。但买卖要是真做大了,一车一车的往外头运,县里头那些清水衙门,未必没人眼红!”
“到时候卡一下手续,或者收个什么管理费,麻烦事少不了。”
李向阳冷静地说道:
“王叔,这事好办。到时候您先跟县林业局的于局长打个招呼,把大领导拉上船。”
“就算后面有人摸出门道跟着效仿,凭着咱们林场的优势和技术,也绝对能把最大、最肥的一块肉先吃进肚子里!”
李向阳在脑子里飞速盘算了一下,接着说道:
“王叔,其实我觉得咱们根本不用等下一年冬天!现在还没过年,虽说外头土冻得跟铁板一样挖不动,但咱们可以动用林场里那些闲置的空房子!”
“直接点上炉子烧热乎了,现在就开始水培刺老芽!”
“这么一来,出了正月,就差不多能有收获了!那时候的价格虽然不如年前这几天高,但也绝对比开春正常发芽的那一批要贵得多!”
“再把附近的几个屯子给动员起来!林场专门派人进行技术指导!这玩意只要保证屋里的温度和湿度,根本没什么技术难点。”
“到时候林场统一收购、统一售卖!您看,到时候林场从利润里拔出一点,给我算点技术指导的辛苦费,怎么样!”
王守规听完,激动得猛地一拍手,大声说道:
“还真是这么个理!这事赶早不赶晚!明天回去,就直接去局里,找于局长当面汇报一下!”
“至于你的辛苦费,把心放肚子里,到时候看于局长怎么说,亏待不了你小子!”
李向阳躺在床上,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抛出水培刺老芽这个点子,压根就没指望着靠这个发多大的财,完全就是想把王守规在林业局的位置,往上推一步!
王守规现在正当壮年,精力旺盛,做事有原则。
如果这把火烧旺,政绩做实,顺利的话,不说直接升到省里,平调或者高升到市里的林业系统,问题不大!
再算算自己的经济账。
水培刺老芽这种没技术门槛的秘密,根本守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