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伸手抓住厚重的棉门帘子,猛地往上一掀,直接甩到了车顶上。
“看清楚了!”
哗啦一下。
车厢里的景象一览无余。
清晨的阳光洒进车厢。
里面铺着厚厚的一层金黄色的乌拉草,上面放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棉被,角落里还有一个装水的军用水壶。
除了这些,空空如也。
别说两麻袋鱼,连根鱼刺都没有。
原本正准备冲上去搬鱼邀功的李向东,那张得意的脸瞬间僵住了,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鸡,张着大嘴,一点声都发不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李向东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明明听奶奶说的,确凿无疑啊!
而且这几天李向阳天天去凿冰窟窿,那鱼哪去了?
“鱼呢?鱼哪去了?!”
李向东疯了一样冲上马车,在车厢里疯狂地翻找。
把那床旧棉被抖开,又把铺底的乌拉草扒拉得满天飞,甚至趴在车板上闻味儿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股子干燥的草味儿。
“不可能!绝对是你藏起来了!”李向东满头大汗,转头冲着杜玉江他们喊,“愣着干啥?找啊!肯定在附近藏着呢!”
杜玉江和疤赖子面面相觑,看看空荡荡的车厢,又看看一脸看戏表情的李向阳,谁也没敢动。
“李向东,你够了吗?”
李向阳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