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了,好歹还能凑点钱把婚给结了。
“行……我卖。”李向东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,感觉像是把自己的尊严都给卖了。
“那赶紧拉过来吧,过时不候。”李向阳淡淡地说道,“记住,把鱼洗干净了,我不收脏货。”
看着这父子俩像丧家之犬一样回去拉鱼的背影,李向阳靠在门框上,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冷笑。
爽!
这就叫杀人诛心。
你不是想吸血吗?
你不是想占便宜吗?
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被吸血的滋味。
这一批鱼,李向阳转手拉到奇味斋,那就是三倍的利润。
拿着仇人的货,赚着仇人的钱,还得让仇人对自己低头哈腰。
这才是报复的高级境界。
对于李昌明和李向东,李向阳没有一点同情,想想当年这些人是怎么对自己母子的!
“向阳,跟那种人废什么话。”屋里传来苏云霞的声音。
“妈,这叫废物利用。”李向阳把瓜子皮吐在雪地上,转身进了屋,“白捡的钱,为啥不要?”
。。。
接下来的日子,四方屯的风雪似乎都变得规律了起来。
李向阳的生活也进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充实而安稳的节奏中。
每天天不亮,地窨子前的空地上就会准时响起“呼呼”的风声。
那是兄弟俩在练武。李向阳赤着膀子,手里那把三十六斤的璃龙大刀舞得像车轮一样,寒风吹在身上,热汗蒸腾,每一块肌肉都在这种极致的冷热交替中变得更加坚韧。
李向涛在一旁抡着他那把自制的大砍刀,虽然招式没有哥哥那么精妙,但胜在直来直去,一力降十会。
白天,除了去大棚里照看那些刺老芽,李向阳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训练家里的“动物军团”上。
来福现在的指令服从度已经极高,能精准地完成搜索、潜伏、攻击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