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,轻轻地抚摸着放在梳妆台正中央的那个首饰盒。
盒子里,静静地躺着那枚缺角的麒麟玉佩。
五年前的那个雪夜。
破庙里那个濒死的男人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枚玉佩塞进她手里,对她说:“去北都找我……我娶你……”
那时候她只觉得荒谬,甚至有些害怕。
她以为,那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。
可是谁能想到,五年后,那个男人不仅兑现了他的承诺,甚至做得比他承诺的还要好上一万倍。
“霍行渊……”
沈南乔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笃、笃。”
窗户的玻璃突然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。
沈南乔一愣。
这里可是防卫森严的大帅府内院二楼。
她下意识地站起身,手已经摸向了梳妆台抽屉里的那把勃朗宁手枪。
“谁?”她压低声音,警惕地问道。
“是我。”
窗外,传来了一道低沉有磁性,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笑意的男声。
是霍行渊。
沈南乔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。
她走到窗前,一把推开窗户:
“你疯了?!大半夜的你爬楼干什么?”
“这里可是二楼!而且不是说大婚前夜不能见面的吗?不吉利的!”
窗外,霍行渊像一只敏捷的黑豹,单手抓着窗外的栏杆,轻轻松松地翻身跃进了房间。
他穿着一件随意的黑色长袍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初冬的夜风将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,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却闪烁着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明亮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