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穿着一套黑色女士西装，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。
在她的身后。
霍行渊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大衣，戴着白手套，双手抱胸，静静地站在她的后面。
他的身后，是一排荷枪实弹、面容冷峻的霍家军近卫。
“霍少帅。”
为首的德国代表汉斯，用生硬的中文开口道：
“我们非常尊重您。但是，这么重要的军火谈判，您让一位女士来主导，这似乎有些不太合规矩吧？”
“砰！”
霍行渊拔出腰间的手枪。
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，枪口有意无意地指向汉斯的方向。
“在北都。”
霍行渊的声音冷酷如冰，透着一股不容挑衅的威严：
“我夫人今天坐在这里，代表的就是我霍行渊。”
“如果汉斯先生觉得不合适……”
他微微眯起凤眸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门在后面，你们随时可以出去。”
汉斯吓得脸色一白，冷汗流了下来。
“不不不，少帅误会了。”
汉斯赶紧改口，尴尬地笑了笑，然后转向沈南乔：
“夫人，关于我们最新一批M1918式步枪和火炮的报价……”
“你们的报价，太高了。”
沈南乔没有理会汉斯的客套。
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夹，直接切换成了一口流利的德语：
“Hans,IhrePreisgestaltungistv??lligunvernünftig.”
（汉斯先生，你们的定价完全不合理。）
汉斯和另外两名德国代表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