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!爸爸!”
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,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,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,从屋里飞扑了出来。
五岁的小安安,长得越发精致可爱,活脱脱就是乔安的缩小版。
但那古灵精怪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,却完美地继承了霍行渊。
“哎哟,我的小祖宗,慢点跑,别摔着。”
霍行渊赶紧放下手里的刻刀,张开双臂,稳稳地将女儿接进了怀里。
他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,满眼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: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哥哥又欺负你了?”
“才没有呢!哥哥在屋里做实验,都不理我!”
小安安嘟着嘴,手里举着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画,献宝似的递到霍行渊面前:
“爸爸你看!这是我画的妈咪!”
霍行渊接过那张画。
画上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火柴人,旁边画了一堆金灿灿的方块。
“画得真棒!我们安安以后肯定是个大画家!”
霍行渊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这种“闭眼吹”的护犊子行为,他这五年里已经炉火纯青。
“那当然!”
小安安得意地扬起下巴,然后又凑到霍行渊耳边,小声问道:
“爸爸,妈咪什么时候回来呀?我想妈咪了。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
霍行渊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大山!”
他冲着屋里喊了一声。
“来了老板!”陈大山如今也是个发福的中年人了,但跑起来依然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