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粗人,不懂什么商业运作,但他们知道,谁在他们快要憋死的时候给他们送来了氧气,谁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。
“王营长言重了。”
乔安微微欠身,还了一个礼。
她虽然有些疲惫,但依然保持着当家主母的从容与优雅:
“大家都是为了保家卫国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夫人高义!”王营长赞叹道。
不过,感激归感激。
王营长是个直肠子,心里有个天大的疑问,憋了好几天了,实在是不吐不快。
“少帅!”
王营长搓了搓手,满眼放光地看向霍行渊,语气里充满了按捺不住的激动和好奇:
“有个事儿,我代表前线的弟兄们,想跟您请教请教。”
“说。”霍行渊挑眉。
“咱们这回能打赢,主要是因为情报太准了!”
王营长激动地说道:
“敌人的重炮坐标,您是怎么提前十分钟知道的?”
“还有那十架轰炸机,简直就像瞎了眼一样,直愣愣地往咱们防空炮的炮口上撞!”
“最绝的,是凌晨四点半那次全军广播!”
王营长一拍大腿,笑得满脸褶子:
“我的个乖乖!小鬼子的大喇叭里,竟然放起了咱们的《大刀进行曲》!”
“那歌声一响,咱们的弟兄们跟打了鸡血一样,嗷嗷叫着往上冲!小鬼子那边却吓得连枪都拿不稳了!”
“这简直是神仙操作啊!”
王营长越说越兴奋,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在指挥所里四处踅摸:
“少帅,您就别藏着掖着了!”
“这到底是哪位神仙通讯官干的?!”
“是老李吗?”
他看向一旁机要室主任老李。
老李连连摆手,苦笑着指了指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