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海关那边卡我们的货卡得很紧,几批急需运往北方的药品都被扣在了保税区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能拿到总督的特批令,这条航线就会断。”
“北方的战士们等着药救命,霍行渊的军队等着棉衣过冬。”
“我等不起。”
乔安走回桌边,手指在那个烫金的徽章上重重一点:
“这场宴会,是爱德华摆下的‘讲数’台。”
“R国的大和洋行肯定也会去。他们会想尽办法贿赂总督,切断我们的航线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,就等于把市场拱手让人,等于把霍家军的命脉交到了敌人手里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“野心”与“责任”的光芒:
“哪怕是鸿门宴,我也必须去。”
“哪怕那里布满了刀山火海,我也得闯一闯。”
阿忠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他知道老板的脾气。
一旦涉及到生意,涉及到霍少帅,她就会变得比谁都拼命。
“可是安全怎么办?”
“安全?”
一道低沉、磁性,带着一丝慵懒却又无比霸气的声音,突然从门口传来。
书房的门被推开。
霍行渊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居家服,手里端着两杯刚磨好的咖啡。
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,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,却比以前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