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风雨交加,哪怕时间已过。
他依然守着那个承诺,守着那份卑微的希望。
“清河…”
乔安声音哽咽,充满了愧疚和决绝:
“对不起,我去不了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只有电流的沙沙声,和窗外的雨声。
过了许久。
顾清河的声音才再次传来,带着一丝颤抖的试探:
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是小北病了?还是车坏了?”
“不是。”
乔安看了一眼怀里生死未卜的霍行渊,咬了咬牙,说出了那个最残忍的真相:
“是霍行渊。”
“他来拦我的车,旧伤复发,大出血,快不行了。”
“我现在在送他去医院的路上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,长到乔安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顾清河的声音变得很轻:“你选择了救他?”
“是。”
乔安没有否认:
“清河,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能看着他死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。但是……”
“如果他死了,我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电话那头,教堂的钟声隐隐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