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敏锐地察觉到小家伙的异样:“有事瞒着我?”
“那个……”
霍小北犹豫了一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皱皱巴巴的纸。
那是他用蜡笔画的一张画。
画技很抽象,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一个圆环状的东西,上面顶着一颗亮闪闪的石头。
“这是什么?”霍行渊接过画,眉头微皱。
“这是我在干爹的书房里看到的。”
霍小北压低了声音,像在说一个惊天大秘密:
“昨天我去他书房找书,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公文包。”
“里面掉出来一个红丝绒的盒子,盒子里就是这个东西。”
霍行渊盯着那幅画,虽然画得很丑,但特征太明显。
“戒指?”
他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,手指捏紧了那张画纸:“你确定?”
“非常确定!”
霍小北点了点头,一脸的严肃:
“而且那个钻戒好大哦,比妈咪以前戴过的都要大。”
“我还看到了一张发票,发票上写着‘求婚定制款’。”
顾清河要向乔安求婚!
霍行渊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身后的椅子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他敢?!!”
一声暴怒的咆哮,在密室里回荡。
霍行渊的双眼瞬间充血,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暴戾,在这一刻彻底失控。
他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王,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“好你个顾清河!”
“表面上装得温文尔雅、正人君子。”
“背地里竟然在憋大招?!”
霍行渊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