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的目光落在那条狂吠的大黄身上:“你以为,这畜生能困住我?”
“汪汪汪!!”
大黄还在叫,声音震耳欲聋。
霍行渊微微低头,那双幽深冰冷的凤眸,死死地锁定了树下的恶犬。
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、短促,却极具穿透力的命令:“坐下。”
正在狂吠的大黄,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,叫声戛然而止。
它感受到头顶那个男人,是个比它可怕一万倍的怪物。
如果它敢再叫一声,那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它的脖子。
大黄的耳朵耷拉了下来,原本竖起的尾巴也夹了起来。
在霍小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。
那条平时连阿忠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凶猛狼犬,竟然乖乖地把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甚至还发出了“呜呜”的讨好声,摇了摇尾巴。
“这……”
霍小北傻眼了,手里的哨子都掉了。
这怎么可能?!
大黄可是连五大三粗的保镖都不怕,怎么会被这个坏爸爸一句话就吓成了哈巴狗?!
“乖狗。”
霍行渊坐在树杈上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牛肉干,随手一扔,“接着。”
大黄一跃而起,精准地接住了牛肉干,然后趴在地上,摇着尾巴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你……你作弊!”
霍小北气得直跺脚,指着霍行渊大喊:
“你欺负狗!你不要脸!”
霍行渊靠在树干上,手里转着那个燕子风筝,笑得一脸惬意:
“这叫兵不厌血。”
“儿子,学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