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乔……”
他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卑微的祈求: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“我知道我以前混蛋,我知道我伤透了你的心。但是这三年,我真的每一天都在忏悔。”
“我没有碰过林婉,我也没有看过别的女人一眼。”
“我把林婉关起来了,我让她每天给你上香,让她给你赎罪。”
“我甚至……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烧焦的怀表,手都在抖:
“我甚至想过,如果我不做这个少帅了,如果我下去陪你,你会不会原谅我?”
他看着乔安,眼泪滑落:
“现在你回来了,孩子也在。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“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,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。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……”
“不需要了。”
乔安冷冷地打断了他。
她看着霍行渊手里的那块怀表,那是林婉的东西。
曾经,他把这块表挂在她脖子上,说“像她还在一样”。
现在,他拿着这块表,求她回头。
多么讽刺。
“霍行渊。”
乔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那是心死之后的平静:
“镜子碎了,粘起来也是有裂痕的。”
“人心死了,救活了也不是原来的那颗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补偿,那些深情,我都不稀罕。”
“我现在有钱,有儿子,我过得很好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非要像个疯狗一样追过来,如果不是你非要打破我的生活。”
“我本来可以一直这样好下去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