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北出生的时候没有呼吸,是他跪在地上做了两个小时的人工呼吸才把他救回来!”
“这三年,我们母子俩生病了是他治,饿了是他做饭,被人欺负了是他挡在前面!”
“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!是我们的亲人!”
乔安指着霍行渊的鼻子,手指剧烈颤抖:
“而你呢?!”
“你在哪里?!”
“你在陪着你的林婉!你在做你的少帅!你在享受你的荣华富贵!”
“你现在跑来装什么深情?装什么受害者?”
“你除了会给我们带来灾难,除了会伤害我们,你还会什么?!”
“你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!!”
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乔安的哭喊声在回荡。
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狠狠地砸在霍行渊的心口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泪流满面、歇斯底里的女人,愧疚像海啸一样涌上来。
“小北……”
霍行渊喃喃自语。
他猛地抓住乔安的双肩,眼神里爆发出令人恐惧的亮光: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你说小北出生的时候没有呼吸?”
“你说一尸两命?”
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
“沈南乔,你告诉我。”
“霍小北到底是谁的种?”
“是不是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