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不承认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”
他抬起那只流血的手,指着乔安的心口:
“沈南乔。”
“你的心跳,你的眼神,还有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都在告诉我——”
“你就是她。”
“你骗得了全世界,骗不了我!”
“少帅。”乔安轻叹了一口气:“您真的病了,还病得不轻。”
“沈南乔三年前就已经死了,死在那场大火里。”
“您不是亲眼看见了吗?”
“您不是还给她守了三年的灵吗?”
她走上前,越过顾清河,站在霍行渊面前,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结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“少帅,您该醒醒了。”
“我是乔安。”
“是一个生意人,一个寡妇,一个孩子的母亲。”
“唯独不是您的沈南乔。”
她说完,收回手后退一步,微微欠身:
“失陪了。”
“少帅请自便。”
说完,她转身,黑色的裙摆划过霍行渊的裤腿。
她挽着顾清河的手臂,在一众保镖的护送下,从容不迫地离开了露台。
只留下霍行渊一个人站在聚光灯下,满身血污,满身狼狈,像一座被遗弃的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