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抓企图谋杀我的刺客,这是自卫。”
“如果他再敢啰嗦,我就让人去查查他在外面养的小情儿,是不是也跟刺客有勾结。”
陈大山咽了口唾沫。
少帅这次是真的疯了。
为了逼出那个女人,他简直是在跟整个海城的势力为敌。
“可是少帅……”
陈大山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:
“咱们这么做,是不是动静太大了?”
“乔氏商行毕竟是正经生意,咱们抓不到刺客,还扣了那么多人。万一那个‘乔先生’一直不露面,或者是去南京告御状……”
“她会露面的。”
霍行渊打断了他。
他走到桌前,拿起那只红宝石耳环,放在灯光下细细端详。
红宝石的光芒映照在他的瞳孔里,像是一团燃烧的火。
“沈南乔这个人虽然爱财,虽然狡猾。”
“但她有个致命的弱点。”
“那就是心软。”
霍行渊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笃定:
“三年前,她为了那些无亲无故的下人,敢拿枪指着张妈。”
“她为了你的一句‘谢谢’,能给你做一双鞋。”
“她把那些跟着她的人,当成了家人。”
“现在我扣了她的货,抓了她的人,砸了她的饭碗。”
“如果是别的商人,或许会断尾求生,躲起来保命。”
“但沈南乔不会。”
他握紧了手中的耳环,声音低沉:
“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那几百号人因为她而受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