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猛地定格在街角的一处,那里停着一辆通体漆黑,连车窗都贴着防窥膜的加长林肯轿车。
车门大开。
那个名叫阿忠的保镖,正抱着戴着鸭舌帽的小团子,快步冲向车门。
“站住!!”
霍行渊发出一声嘶吼,迈开长腿,像一头发狂的猎豹,朝着那辆车狂奔而去。
他的速度极快,风在耳边呼啸。
阿忠听到身后的动静,他回头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,立刻加快了动作,一把将怀里的霍小北塞进了汽车的后座。
“开车!”阿忠大吼一声。
汽车的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,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。
“别想走!!”
霍行渊距离那辆车只有不到十米,他甚至已经举起手里的枪,瞄准那辆车的轮胎。
车厢后座半开的车窗里,突然探出了一只手。
皮肤白皙,在初冬惨淡的阳光下,泛着冷玉般的光泽。
霍行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只手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。
那枚廉价的素圈戒指。
他的脑海里,瞬间闪回到了三年前。
他偶然从副官那里缴获了一批赃物,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银质小圈,看着像某种机括上的零件,又像个戒指。
当时,他鬼使神差地拉过她的手,将那个银圈套在她的无名指上。
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嘲笑她:“沈家大小姐的手怎么这么细?连个零件都能当戒指戴。”
她当时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廉价的银圈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说:“这个刚刚好。”
“砰!”
车门重重地关上,隔绝了那只手,也隔绝了那枚戒指。
“吱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