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国饭店,顶层东侧总统套房。
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。
房间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动。
霍行渊坐在真皮沙发上,指尖捏着那颗从走廊里捡来的珍珠。
珍珠圆润,散发着柔和的光泽。
他将珍珠凑近鼻尖,轻轻嗅了嗅。
那股极淡的冷梅香,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,牵扯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。
他将珍珠放进贴身的口袋,和那块烧焦的怀表放在一起。
“少帅。”
陈大山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精致的晚餐:
“您一天没吃东西了,多少吃点。这是饭店特意准备的法式牛排。”
“放那吧。”
霍行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现在没什么胃口。
身上的衣服沾染了火车上的煤烟味,还有刚才在大厅里那个服务员身上的脂粉味,让他觉得很不舒服。
他有洁癖。
尤其是这几年,越来越严重。
“让人放水,我要洗澡。”
霍行渊站起身,解开风衣的扣子:
“还有,去查查隔壁西套房的底细。”
“那个‘乔先生’既然包下了隔壁,肯定会留下痕迹。我要知道,那间房里到底住着什么人。”
“是!”
陈大山领命而去,顺手招呼侍应生进来放洗澡水。
一墙之隔,西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