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他,还有谁?”
霍行渊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:
“在海城,能有本事黑进我的电报网,能有财力把二十箱罗曼尼康帝换成特级猪饲料,还能把铁路局上下打点得服服帖帖的人……”
“屈指可数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拿起那张写着“像王八一样活得久”的便签纸:
“这个‘乔先生’,似乎对我有很大的私怨。”
“私怨?”陈大山挠了挠头,“咱们跟乔氏商行以前没过节啊?除了上次买药……”
“或许是以前结下的梁子。”
霍行渊冷冷地说道。
这几年他为了平定北方,杀的人不少,得罪的人更多。
保不齐就是哪个仇家的余孽,逃到了南方,改头换面来找他报仇。
“不管他是谁。”
霍行渊将便签纸揉成一团,掌心用力,指节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:
“敢在我头上动土,他就得做好被活埋的准备。”
“大山。”
“在!”
“准备专列。”霍行渊转过身,大步走向书房:“我要南下,去海城。”
“少帅?!”陈大山大惊,“您要亲自去?现在北方局势刚稳,您这一走……”
霍行渊摆了摆手,语气决绝:“这里有老头子坐镇,乱不了。”
“少帅,林小姐那边……”
陈大山小心翼翼地提醒道。
自从三年前大婚被毁,林婉就一直住在大帅府的偏院里。虽然霍行渊没碰过她,也没给她名分,但毕竟她是名义上的未婚妻。
“别让她知道。”
霍行渊厌恶地皱了皱眉:
“告诉她,我要去前线视察。”
“如果她敢闹,就把她送回R国去。”
他对林婉的耐心,早就在这三年的折磨中消耗殆尽。现在留着她,纯粹是当个赎罪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