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还没出来!你还没有带他去看大海!”
“你不是要报仇吗?你不是要让霍行渊后悔吗?!”
“你现在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!你就彻底输了!!”
他在用最残忍的话去刺激她,试图唤醒她濒临消散的求生欲。
沈南乔感觉自己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甬道里,四周很冷,像是回到了那个被大雪覆盖的北都。
“这是哪儿?”
她茫然地四处张望。
突然,前方出现了一束光,在那束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高大、挺拔,穿着一身熟悉的墨绿色戎装,肩上披着黑色的大氅。
他背对着她,手里夹着一支烟,青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周围。
“霍行渊?”
沈南乔下意识地叫了一声。
那个背影缓缓转过身来,那张脸依然英俊得让人心悸,但眼神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冷酷。
比他在火车站抛弃她时还要冷,比他在别苑里羞辱她时还要狠。
“你来了?”
霍行渊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:“我就知道,你撑不住的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个依附于我的菟丝花,离开了我,你根本活不下去。”
他一步步走近,皮靴踩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:
“怎么?想死了?”
“想解脱了?”
“你不是说要报复我吗?你不是说要让我后悔吗?”
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,指尖冰凉如铁:“沈南乔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像一条丧家之犬。”
“你就这点本事?稍微遇到点困难就要死要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