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咬牙切齿地问道,目光阴冷地扫过舒尔茨:“舒尔茨先生,我的翻译官好用吗?”
舒尔茨吓了一跳,赶紧举起双手:
“误会!霍少帅,我们只是在叙旧……”
“滚!”
霍行渊低吼一声。
舒尔茨不敢多留,赶紧溜了。
角落里,只剩下霍行渊和沈南乔。
霍行渊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叙旧?”
他冷笑一声逼近她,将她压在冰冷的罗马柱上:“沈南乔,你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。”
“才放出来半天,就迫不及待地找男人了?”
“你大腿上藏着什么?嗯?是想卖身吗?”
沈南乔看着这个刚才还抱着别的女人跳舞,现在却跑来质问她的男人。
她没有解释,也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少帅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:“您不去陪您的未婚妻跳舞,跑来管我这个下人做什么?”
“下人?”
霍行渊被她冷漠的态度激怒了,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。
他想要撕碎她这层冷漠的伪装,想要看她哭,看她求饶,看她像以前一样满眼都是他。
“既然你是下人,那就该听主人的话。”
霍行渊猛地拉起她的手,将她往舞池中央拖:“陪我跳一支舞。”
“不跳。”
沈南乔用力挣扎,脚跟死死地抵着地面:“我不跳!”
“由不得你!”
霍行渊霸道地揽住她的腰,强行带着她滑入舞池。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。
少帅竟然抛下正牌未婚妻,拉着那个穿着黑衣、像个奔丧一样的替身跳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