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嫉妒她,却又看不起她,只能用这种揭人伤疤的方式来寻找那点可怜的优越感。
“赵小姐说完了吗?”
沈南乔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金色的气泡在杯壁上炸裂。
她的声音很轻,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,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礼貌微笑:
“如果说完了,能不能让一让?这里的空气脂粉味太重,有些熏人。”
这句“脂粉味太重”,分明是在暗讽赵心怡那一身浓烈的香水味。
赵心怡的脸色瞬间一变。
她没想到,这个已经被踩进泥里的小贱人,竟然还敢还嘴?
“你嫌弃我?”
赵心怡冷笑一声,不但没让开,反而更近了一步,几乎要贴到沈南乔的身上:
“怎么?攀上了少帅,就觉得自己也高人一等了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大厅中央,那里摆放着一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。
那是霍大帅为了显摆自己“不仅有枪还有文化”,特意从西洋运回来,平时根本没人弹,纯粹是个摆设。
赵心怡的眼珠转了转,突然计上心来。
“哎,对了。”
她转过身,对着周围的宾客大声说道:
“我记得沈小姐以前可是号称‘北都第一才女’呢!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尤其是钢琴,弹得那是出神入化。”
她看向沈南乔,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:“既然今天是大帅的寿宴,咱们光喝酒也没意思。”
“不如请沈小姐上去弹一曲,给大家助助兴?”
在这种正式的社交场合,名媛淑女们虽然也会才艺展示,但那是在长辈邀请下的“献艺”,是高雅的交流。
但赵心怡现在的语气,分明是在命令,就像是在命令一个歌女、一个戏子。
“是啊!弹一个!”
“来都来了,别扫兴嘛!”
周围几个跟赵心怡交好的小姐立刻起哄,甚至还有几个喝多了的男宾客吹起了口哨,眼神轻浮地在沈南乔身上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