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刚磨好的刀:
“谢谢你让我看清了。”
“既然你要玩,那我就陪你演完这场戏。”
“只是到时候别怪我入戏太深,把你的台子都拆了。”
……
霍行渊挂断了电话,他站在床边,久久没有动。
林婉要回来了。
这个消息让他欣喜若狂,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莫名的烦躁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刚才握着话筒的时候,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他在害怕什么?
是因为担心林婉的伤势?还是因为他刚刚亲口说出的那些话?
“处理掉……”
这三个字在他脑海里回荡,让他心里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沈南乔。
想起她给他按头时的温柔,想起她在军营里抱着他的样子,想起她身上的那股冷香。
“只是个玩意儿。”
霍行渊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情绪。
没错,只是个玩意儿。一个用来治病的药,一个用来挡灾的盾。
在大局面前,在林婉的安危面前,一个替身的命,算得了什么?
他是个军阀,慈不掌兵。
霍行渊冷下脸,转身走向浴室。他记得沈南乔还在里面,他得去看看她,顺便安抚一下这只即将被推上风口浪尖的金丝雀。
然而当他推开浴室门的时候,里面空无一人。只有浴缸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,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梅花香。
人呢?霍行渊一愣,随即快步走出浴室,回到卧室。
“南乔?”他喊了一声。
“我在。”
一道平静的声音从梳妆台的方向传来。
霍行渊转头看去,只见沈南乔正坐在梳妆台前,背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