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在听雪楼的那几天,少帅虽然还是冷着脸,但至少能睡个整觉,脾气也好了很多。
那个沈小姐身上,似乎有一种魔力。
听到“沈小姐”这三个字,霍行渊浑身一震。他缓缓转过头,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陈大山。
那一瞬间,陈大山以为自己会被杀掉。
但下一秒,霍行渊的声音响起了。沙哑、粗粝,带着一丝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的急切与渴望:
“去。”
他喘着粗气,从喉咙里挤出字来:
“去接她。”
“我不……不管你用什么方法……”
霍行渊的手指深深地扣进雪地里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底满是对救命稻草的疯狂占有欲:
“把人给我带过来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立刻!”
……
凌晨三点,北都听雪楼。
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沉睡中,只有风雪还在肆虐。
沈南乔睡得很沉。
这三天霍行渊不在,是她过得最舒心的日子。她抱着那个肚子里藏着钻石的兔子布偶,做了一个美梦。
梦里,她已经坐上了开往南方的邮轮。
海风吹拂着她的脸庞,没有霍行渊,没有沈家,只有自由的气息。
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,站在甲板上,看着远处自由的灯塔……
“砰!砰!砰!”
一阵急促而暴力的砸门声,像是一把大锤,瞬间将她的美梦砸得粉碎。
“沈小姐!沈小姐开门!”
“快开门!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