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泰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他没想到,林若溪竟然有渠道,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市里!
还惊动了他父亲,甚至纪委和公安都动了!
完了,全完了。
阿豹和阿彪也傻眼了,不敢再动。
那几个商人更是吓得起身就要走。
“慢着。”陈阳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脚步一顿。
他走到酒桌前,拿起一瓶刚开封的高度白酒。
“事情,算是清楚了。赵总陷害我们在先,现在证据确凿,自有法律和有关部门处理。”
“不过,赵总今晚设宴款待,我们也不能不表示。”
他倒了满满三大碗白酒,推到赵泰、阿豹、阿彪面前。
“这三碗酒,我敬三位。喝了,今晚的事,暂时了结。不喝……”
陈阳没说完,但眼神里的寒意,让三人不寒而栗。
赵泰看着那三大碗烈酒,脸色惨白。
他知道,这酒不喝,今晚恐怕很难走出这个门。
喝?他酒量虽然不错,但这一大碗下去……
“我喝!”赵泰咬牙,端起碗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,他脸瞬间通红。
阿豹和阿彪也只能硬着头皮,各自喝下一碗。
“好酒量。”陈阳笑了笑,又给他们满上,“再来。”
“陈阳!你……”赵泰想骂,但对上陈阳的眼睛,话堵在喉咙。
那眼神,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,仿佛在看死人。
他怕了。第二碗,第三碗……
三人被陈阳“劝”着,连续喝下五六大碗高度白酒。
赵泰最先撑不住,趴在地上狂吐,不省人事。
阿彪也烂醉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