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顿时老泪纵横,他本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不曾想陈风竟如此待他,这让他如何不感动。
随后陈风端起一盏水酒,对着沮授说道:“军师之虑,吾已尽知。如今河北局势如此,我们不得不加紧攻势。迁延日久,只会苦了更多百姓。今年我们咬紧牙关,尽快一统河北,便有了更多时间休养生息。如果放任袁绍、公孙瓒恢复元气,只怕到时的死伤,只会更加严重啊。”
沮授刚想再劝,却被陈风一把制止,他继续言道:“后勤之艰,我如何不知。北军自横扫漠北以来,哪次不是以民为先,国库损耗之重更是无人能及,这一切都有劳军师来回调度,才使得北军无后顾之忧。”
陈风握着沮授的手,声情并茂的道:“就请军师容某独断一回,为河北黎民早日脱离战乱,在坚持这一年。”
沮授神色一阵变化,随后深深一叹,言道:“沮授…遵令就是……”
陈风大喜,举起手中酒盏一饮而尽,随后对着众人道:“北军上下齐心,有何艰难不可下!有何困苦不可平!”
文武也一同回敬,鼓乐之声再起,笑谈之声不绝于耳。
就在这时,蔡邕排众而出,言道:“武官演武,文官治略,如今也该轮到主公了吧!”
一旁的荀爽也言道:“骠骑将军早年在阴馆著有无畏吟一诗,于无极县著有泯伤一词,身处洛阳更有夜未央这等佳作,征伐漠北之时,一曲年轮更是应时应景。今日盛况,怎么也得来上一首才是。”
陈风哈哈大笑,也不推辞,接过纸笔,正要书写。
却闻杨彪言道:“将军作诗,怎可只是行于纸上,吾观此台两根玉柱虽雕有纹路,但还稍显空白,不如将军便提诗其上如何?”
此言一出,众文武纷纷起哄。
陈风长笑一声,并未拒绝。正所谓人出名之后,放屁都是香的,此时还有几人抨击陈风的诗词不入流?再者说了,此时作诗,应景就好,又何必考虑其他。
陈风换上大笔,来到其中一根玉柱前。他稍作思虑,目光一凝,便在其上写下一个大大的“寻”字。
随后便龙飞凤舞的写下:
天之阔抬望渺渺,地之厚踏痕几许;
身所陷风雷交错,敢问谁相伴启尘。
随后,陈风将大笔一掷,转身朝着高台而去。
文武之间一下子议论开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