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涨红了脸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要不是苏秋替你挡着,苏家陆家随便动动手指,就能把你啃得连渣都不剩!”
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语气尖酸刻薄:
“之前被苏家陆家联合哄骗,把你当傻子耍得团团转。
你手里那点股份早就被稀释干净了!集团交到你这种人手里,完全就是暴殄天物!”
“你根本就不配!”最年轻的那个男人扯着嗓子尖叫,眼神里满是扭曲的嫉妒。
“一个整天把心思扑在女人身上的脑残!除了对着苏秋摇尾巴,你还会干什么?
典型的舔狗!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?离了苏秋,你连条狗都不如!”
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,每一句都在刻意贬低他的能力。
放大他对苏秋的依赖,试图戳破他所有的骄傲。
仓库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些恶毒的话语搅得浑浊不堪,连灯光都显得格外刺眼。
沈逸站在原地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静静听着,直到那些人骂得口干舌燥,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才缓缓抬起眼,目光像淬了冰的钢针,一一扫过他们的脸。
“说完了?”他开口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“还有什么没说的,一并说了吧。”
那几人完全不带怕的,言语污秽不堪,翻着旧账极尽嘲讽。
说他不过是借了苏秋的光,自己根本一无是处。
靠女人的废物,吃软饭以色侍人的舔狗!
沈逸站在他们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嘶吼的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苏秋是帮了我不少,我承认。
不过,能遇上她这样的活菩萨,也是老子运气好,你们羡慕不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骤然变得阴鸷:“嘴臭有什么用?真要论起来,我也懂一点‘武力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