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收到花,还是从这样一副模样的苏秋手里。
好疯批。
又好喜欢。
他喉头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不自然:
“我……收就是了……”
说着,伸手接过了那束玫瑰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他赶紧移开目光,又忍不住问,“所以,你到底有没有事?”
苏秋没直接回答,一边扯着沾了些灰尘的外套扣子,一边走向浴室:
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“你!”沈逸看着她当众脱衣服的动作,猛地扭过头去,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,“不许在我家脱衣服!”
“切。”苏秋嗤笑一声,没理他,径直走进了浴室,随手带上了门。
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沈逸捧着那束红玫瑰站在原地,心脏“突突”地跳着。
一种陌生又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。
他找了个花瓶,笨拙地将玫瑰插进去,摆在卧室最显眼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……
沈逸的耳根又红了几分,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
苏秋应该……不会那么不做人吧?
想起过去几天身体的酸痛,尤其是腰侧那隐隐的不适感。
他的脸颊更烫了。
他要不要跑?
跑了,就从苏秋那里问不到相关的信息。
而且这是他自己家,他跑什么?
沈逸还在心里纠结着,浴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苏秋走了出来,湿漉漉的短发打理得利落清爽,脸颊和脖颈上的血迹都已洗净。
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,身上裹着一件明显属于沈逸的宽大浴袍,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