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往墙角缩了缩。
在废土上,突然看到一个长得像尸体一样的女人大半夜出现在自己的隔离室里,这画面绝对比看到我这个武装强盗还要惊悚。
听到杨思敏的质问。
朱佳佳没有生气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防备。
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前倾着身子、准备向我索要抗体的姿势,微微偏过头,用一种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眼神看了杨思敏一眼,指了指我说道。
“我是他孩子的妈。”
“有问题吗?”
她反问了一句。语气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这句话一出来。
杨思敏愣住了。
她的大脑明显又卡壳了一下。
她看了看我这个全副武装、一脚能踹飞大门的男人,又看了看旁边这个穿着病号服、长得像尸体一样的女人。
这特么是什么离谱的家庭组合?
杨思敏摇了摇头。
她下意识地否认了这个看似荒谬的答案。
但紧接着,她的视线在朱佳佳的脸上停留了下来。
虽然朱佳佳现在的肤色苍白如纸,虽然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,但这并不能完全掩盖她原本的五官轮廓。
杨思敏盯着朱佳佳的脸看了几秒钟。
随后她眯起眼睛,瞳孔微微收缩,似乎在记忆的废墟里疯狂地挖掘着什么。
在和平年代的大学校园里,在那些充满八卦和闲聊的女生宿舍里,某些极具特征的人脸总是能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“我......我想起来你了。”
“你是朱佳佳。”
“咱们学校的校花。”
这句话证实了我们之前在同一个大学的社交背景。
在灾难爆发前,朱佳佳在京阳大学绝对是一个风云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