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栋全封闭的别墅。
门窗紧闭,防盗系统锁死。
在没有开启中央空调和通风设备的情况下,这种建筑内部的空气应该是相对静止的。
即便有微弱的空气对流,那也只是因为室内外温差产生的极其缓慢的热传导。
如果在这个完全封闭的建筑内部。
如果存在某个隐藏在墙壁后面、或者深埋在地下的密室。
那么,只要那个密室有通风口,或者那个密室的物理结构没有达到绝对的真空密封。
就必然会和外部的房间产生气压差和温度差。
这种差异,就会导致空气在那些隐秘的缝隙间发生极其微弱的流动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种流动是根本无法察觉的。
但对于极适者来说,这就相当于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。
我在整座别墅中来回踱步,动作很慢,刻意控制了脚步的重量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以免声波干扰我对空气的判断。
我穿过杂乱的客厅,走进了宽敞的厨房。
厨房里的气味很复杂。
有干瘪发霉的食物残渣味,也有水槽里长期没有通水而反上来的下水道味道。
这里的空气流动非常杂乱,但都很微弱,没有任何持续性的气流源。
排除了厨房。
我转身走进了一楼的客房和储藏室。
同样的,除了灰尘和死气沉沉的静止空气,一无所获。
走到卧室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了在衣柜的后面,有一股特殊的气流。
我停下了脚步。
这间卧室是杨思敏之前去拿罐头的地方。
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宽大的双人床,几个床头柜,以及一面占据了整整半面墙的巨大实木衣柜。
我站在卧室的中央,依然闭着眼睛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