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远的距离,我在想什么,她居然都知道?!
被当面戳穿了这种带着几分软饭色彩的幻想,我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,甚至连反驳的词汇都卡在喉咙里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看着我这副目瞪口呆、哑口无言的窘态,朱佳佳脸上的怒意却奇迹般地消散了几分。
“哼。”
“既然这是你的愿望。”她上前一步,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,“那我就来帮你实现吧。”
说完,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突然从她的双手传来。
我脚下一个踉跄,重心瞬间失衡,被她暴力的推倒在了地上。
还没等我挣扎着爬起来,一个冰冷的躯体便直接压了下来。
朱佳佳顺势跨坐在我的身上,按住了我的肩膀,将我整个人钉在地板上。
“喂!你冷静点!这可是在天台上!”
我极力反抗(假的),试图扭动腰身挣脱她的束缚(装的)。
但不得不承认,这种反抗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徒劳的。
如果我真的想要拼死一搏,大可以瞬间开启超限状态,但我并没有这么做。
一方面,她的确在游乐场里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,是目前人类阵营最不可或缺的强大盟友;另一方面,我体内的抗体,让我根本不用担心会在这种零距离的接触中被她身上的病毒感染。
所以,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(其实并没有反抗),最终还是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她的皮肤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触碰上去,就像是抱住了一块在冰窖里存放了千年的寒冰。
那种透骨的冷意,顺着皮肤的纹理一点点地渗透进我的血液里。
而我体内的极适者抗体,在感受到这种高阶病毒载体的剧烈靠近后,开始本能地加速运转。我的心脏狂暴地跳动着,滚烫的血液犹如沸腾的岩浆,在血管中奔流不息,试图用这股炽热去对抗、去融化那具覆盖着冰雪的躯壳。
冰与火的碰撞,交织出了一首疯狂的交响曲。
……
两个多小时后。
我双手撑着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地板,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