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出拳的时候腰要稳住，下盘扎牢了，力气才能透出去。”
石勇又轻轻格开她一拳。
“还有刚才转身的时候，左肩露了破绽，真遇上对手，这一下就能被人制住。”
温叙喘着粗气，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她咬着牙又冲了两次，每一次都被石勇轻轻松松化解。
她用了十成的力气，打在石勇身上就跟打在铁块上似的，半点作用都没有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。”
温叙摆着手往后退了两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石勇哥，你这力气也太吓人了，我这点功夫在你跟前，跟挠痒痒似的。”
石勇收回手，脸上没什么变化。
他走过去递了个水囊过去。
“小姐底子不差，就是练的时间短，多练些日子，身手就能捡回来大半。”
温叙接过水囊灌了好几口水，缓了好半天。
俩人坐在地上歇了会儿。
温叙缓过来劲，又按着石勇刚才说的破绽，在院子里慢慢纠正动作。
石勇就站在旁边，时不时出声指点两句。
一直练到日头升到头顶，到了晌午。
温叙最后一套拳打完，腿软得都快站不住了，跟散了架似的。
她跟石勇打了声招呼，一头扎进西屋，往刚买的木床上一躺，大字型摊开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我的天，可累死我了。”
温叙埋在干草铺的褥子里，哼哼唧唧地念叨。
“胳膊腿酸得跟不是自己的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