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则守在侧面,防止有人狗急跳墙伤人。
三人吓得魂都飞了,转身想跑。
可温家几人都是练过的,手脚利落,几下就把人按在地上,反手捆住胳膊,按得动弹不得。
挣扎间,怀里藏的干粮、碎银、一小包草药哗啦啦掉了一地,赃物清清楚楚摆在众人眼前。
温叙和夏知予也立刻起身。
摸出火堆里的火把,高高举起来,往被按住的三人脸上照去。
火光一照,大家惊呼一声:
“竟是你们!”
不是旁人,正是一路同行的赵修远和他家两个亲侄子。
赵修远正是刚上路流放那会儿,跟夏文渊抢过住处的那家人。
为人刻薄又狠厉,家里人也跟他一个模样。
平日里在队伍里横行霸道,不少人都敢怒不敢言。
被按在地上的赵修远又急又怒,挣扎着嘶吼:
“放开我!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随便抓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他那两个侄子也跟着喊冤。
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起夜,什么都没做,是温家人故意栽赃陷害。
“东西就在你们怀里掉出来的,还想抵赖?”温昭指着地上的赃物。
“那是你们想冤枉我们赵家!”
赵修远扯着嗓子喊,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个营地都听见。
“你们温家武功好,人多势众,白天不敢明着来,夜里就抓我们顶罪!是你们逼我们偷东西的,说不照做就对我们家人下手!我们是被逼的,身不由己!”
他一口咬死,是温家仗着武艺胁迫他们半夜出来偷窃。
故意把脏水泼到他们赵家身上,好洗清自己之前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