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阔摇摇头:“匣子在他手里比在我手里更有用,只要匣子还在客栈里,那条线就没有断,把他盯死就好。”
影子领命去了。
……
晚上,影子又来了一趟。
“殿下,取匣人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入夜之后,他从客栈后院翻墙走的,没有带匣子和行李,一个人去了北边。”
往北走,可能是回京城,也可能去更远的地方。
“让人跟着他。”
周天阔吩咐道:“看他回不回京城,如果回京城,看他是去见谁。”
“是。”
影子应声退出。
周天阔在地图上海岸线的那段画了一条细线,标注了日期和方向。
然后,转身走回卧房,很快睡着了。
翌日清晨,影子回来汇报道:“取匣人回京城了,从城南角门进的城,直接去了城南那座空宅。”
“他是去确认空宅是不是空的。”
“应该是,他进去后没有停留,很快出来了,又去了城东那家药铺,药铺掌柜给他开了一副药,他拿了药就走,回了他自己住的地方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周天阔出了城,只带了六个人。
林一、影子,和四名最擅长水战的龙渊卫。
七骑在夜色中穿过南门,沿着官道一路疾驰,天亮之前换了两趟马,在第二日傍晚抵达了盐场镇。
镇上和上次传回的消息一样安静,码头上停着几艘渔船,没有那艘信号船的影子。
周天阔没有进镇子,直接去了码头东侧那片乱石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