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,但具体流到了谁手里还查不到,那些银子经过了几道转手,每一道都换了一个名字,换了一个商号,很难追踪。”
周天阙把折子放在桌上。
白秋声是白衣阁在江南的代理人,表面上做丝绸茶叶生意,实际上在替白衣阁筹集银两,那些银子通过一条隐蔽的渠道,源源不断地流向北方。
如果白子秋在大金军中活动,白秋声在江南供应银两,那么白衣阁在大金那边的布局,比他想得更完整。
宋尉继续说道:“我的人在江南花了不少功夫,才把这条线理清楚。”
“辛苦国公爷了。”
“辛苦倒不算什么。”
宋尉看着周天阔,道:“殿下打算怎么处理白秋声?”
“暂时不动。”
周天阔沉声道:“如果现在动了他,白衣阁会警觉,我想先看看白秋声的银子到底流向了哪里。”
宋尉点了点头:“那我先让那边的人继续盯着。”
“有劳国公爷。”
……
接着,周天阔让人去请傅明。
傅明来得很快,进门的时候还在系外袍扣子:“殿下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查到了江南那边的一条线,白秋声,白衣阁在江南的代理人,表面上做丝绸茶叶生意,实际上在替白衣阁筹集银两,流向北边,这条线不能断,要顺着摸下去,看那些银子最后流到了谁手里。”
傅明接过折子看了一眼:“老臣会派人去查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周天阔说道:“白秋声和白子秋,很可能是同一个人,或者是兄弟,或者是同伙,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,白衣阁在江南的布局比我想象的更早。”
“老臣明白,老臣会让人从白秋声的生意往来入手,看他的银子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流出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