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空沉吟道:“因为殿下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封现在的处境,大金在边境集结兵力,随时可能南下,赵国虽然暂时友好,但谁也说不准明天会怎样,朝堂上还有内忧。”
“殿下需要时间,需要银子,需要稳住局面,而这些,白衣阁都可以给殿下。”
周天阔深吸一口气,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第一,殿下不再追查白衣阁在大封的人,沈度已经落网了,剩下的那些人,殿下可以放过他们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殿下在朝堂上,为白衣阁保留一条线,不需要殿下亲自做什么,只要殿下不封死所有的路。”
周天阔冷笑道: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净空笑了笑:“殿下会答应的,因为殿下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知道,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周天阔点点头,道:“好,我答应你,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殿下请说。”
“从今天起,白衣阁的人,不许再往大封朝堂上安插人手。”
净空略作迟疑,还是同意下来:“可以。”
周天阔站起身:“那就这样。”
净空看着周天阔,道:“殿下,贫僧还有一句话想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殿下将来若有一天坐上了那个位置,希望殿下还记得今天这个约定。”
周天阔没有回答,转身走出了雅间。
他下楼的时候没有回头,走到听风阁门口才回头看了一眼。
三楼雅间的窗户敞开着,里面空无一人,好像从来没有人在那里坐过。
他翻身上马,策马回府。
回到汉王府,周天阔坐在书房里。
净空的影子,在他脑子里反复转着。
这就是白衣阁阁主,一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人,却掌控着一个横跨七国的庞大组织。
他对大封朝堂的渗透还没有完全结束,做好了长期周旋的准备。
但净空的计划有一个根本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