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的人跟了一段,发现那个人进了城南一座客栈,在客栈里待了大约半个时辰,出来后原路返回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
“看不清脸,穿着灰布斗篷,但属下注意对方进客栈的时候,手里没有东西,出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只小匣子。”
周天阔目光一凝,道:“他把匣子带回去了?”
“是,带回了宋国公府。”
匣子里是什么?
是白衣阁的邀约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
周天阔现在可以肯定,宋尉在说谎,或者说在隐瞒。
他必须弄清楚那只匣子里装的是什么。
“如果那个人再去宋国公府,想办法看清楚他的脸。”
“是。”
影子躬身告退。
周天阔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
宋尉倒不一定是背叛,也许是想先看看对方给了什么,再决定要不要说出来。
不过,宋尉这个人太深了,深到任何人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周天阔觉得,该去见一见宋尉,当面问清楚。
但这样太直接了,容易打草惊蛇,得找一个更自然的方式,在不会引起宋尉警惕的情况下试探态度。
第二天,他让福伯送了一封信到宋国公府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:“闻国公府近日进了一批好茶,想讨一杯尝尝。”
宋尉的回信很快:“殿下若得闲,明日午后可来。”
第二日午后,周天阔准时到了宋国公府。
宋尉在花园里等着,桌上摆着两杯刚沏好的茶,热气袅袅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