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福的脸色更白了。
“你不说也可以。”
周天阔冷声道：“但你应该知道，宋彦现在已经保不住你了，刘安跑了，如意坊被封了，陈敬之在大理寺招了，你要是还在替宋彦扛着，那就是替他去死。”
赵德福不敢再犹豫了：“旧约……是宋大人很多年前定下的……他说，如果有一天事情败露，让下官替他把宫里的东西送出去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张图，宫里的布防图。”
周天阔目光一沉：“布防图在哪里？”
“在……在下官的值房里，藏在床板下面的暗格里。”
周天阔对林一吩咐道：“去赵德福的值房，把那张图取出来。”
林一领命而去。
赵德福还跪在地上，浑身颤抖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周天阔看着他，没有再问什么。
他知道赵德福已经说了该说的。
剩下的就是去取那张图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，林一回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纸，展开之后，是皇宫的详细布防图。
每一道门的守卫人数、换班时间、巡逻路线、暗哨位置，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如果这张图被送到宫外，落到白衣阁手里，那皇宫的防线对白衣阁来说就形同虚设。
周天阔把图收好，让人把赵德福带下去关押起来，等天亮之后移交给大理寺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。
这张图，就是宋彦最后的底牌。
而他拿到了这张图，等于拔掉了宋彦最后一张牌。
该收网了。
天刚亮，周天阔就入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