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没有点灯,摸黑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面前。
“殿下是来杀我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周天阔摇头道:“是来问你一些话。”
“殿下问吧,奴家知无不言。”
“白衣阁在大封的据点,除了如意坊、陈敬之,还有哪些?”
“奴家不知道,奴家只是最外围的棋子,上面的事,奴家没有资格知道。”
苏媚平静回答:“奴家的任务只有一个,留在殿下身边,记录殿下的一举一动,每隔半月把记录送出去。”
“送给谁?”
“如意坊后院的那个人。”
苏媚顿了顿,道:“但那个人,已经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三天前,他走之前,让人传了四个字给奴家。”
“哪四个字?”
“尽快撤离。”
周天阔目光一凝:“你为什么没有走?”
“奴家……走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奴家不想走了。”
“殿下,奴家知道,奴家做了不该做的事,殿下要处置奴家,奴家无话可说,但奴家想告诉殿下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白衣阁在大封的棋子,不止如意坊和陈敬之,还有一个人,殿下一定没想到。”
“谁?”
“大皇子府上的幕僚,郭闻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