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阔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那个宅子,是谁的?”
傅明回道:“那座宅院名义上是一个南方商人的产业,但那个商人三年前就死了,宅子现在是空着的,没有人住。”
周天阔眉头微皱:“空着的?那人进去之后呢?”
“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,老臣的人守了一夜,也没见有人出来。”
“有地道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周天阔点了点头:“那就先不查了,把那个宅子盯住,看有没有其他人进出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……
消息一条条汇总到周天阔面前,如同溪流汇入江河,缓慢但从未间断。
如意坊后院的那个人,从城南那座空宅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。
影子守了三天,那座宅子始终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人进出,没有任何灯火,像是一座被时间遗忘了的孤岛。
但宅子里的地道通向哪里,还没有人知道。
周天阔没有让人进去查,那条地道是白衣阁的退路,也是他们的藏身之所。
贸然派人进去,只会打草惊蛇,让整张网功亏一篑。
陈敬之每隔三天去一次如意坊,每次带一只匣子,进去时满,出来时空。
匣子里装的是什么,至今无人知晓。
但周天阔让影子记下了他的规律,每隔三天,午后申时,风雨无阻。
这个规律,让他有了把握的底气。
苏媚那边依旧平静,她每天绣花、看书、煮茶,偶尔出府买些胭脂水粉或书册,与常人无异。
不过,影子注意到一件事,苏媚每次出门都会换一双新鞋。
那鞋底极薄,专门为了走路轻便而做,不是普通女子出门穿的那种。
周天阔把这些线索全部记在心里,如同拼图一样一块块放好,等待着能拼出全貌的那一天。
……
很快,如意坊后院又有了新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