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是在用他。”
周帆冷冷的说道:“林家要倒了,朝堂上需要有人填补空缺,父皇不想让宋尉一家独大,所以用汉王来制衡。”
“这是帝王心术,不是偏爱。”
“可殿下,汉王的人进了六部,对我们……”
“对我们不利,我当然知道。”
周帆放下名单,道:“可我们能怎么办?上书弹劾?弹劾什么?这些人都是凭真才实学考进来的,没有把柄可抓。”
郭闻舟沉默了。
周帆深吸一口气,道:“眼下只能等汉王犯错,只要他犯一次错,我们就抓住不放,把他往死里整。”
……
六皇子府。
周北琛在练剑。
他的剑法比一个月前更凌厉了,一剑下去,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。
他收剑擦了擦额头的汗,接过侍从递来的毛巾。
“名单看过了?”
“看过了。”
心腹低声道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汉王这一步走得很稳,挑的都是没有背景的寒门子弟,这些人进了朝堂,只能依附他,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周北琛冷笑道:“他倒是会挑人,可惜,寒门子弟根基浅,经不起风浪,等风浪来了,这些人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心腹没有说话。
“盯紧了。”
周北琛把毛巾扔给侍从,道:“他动,我们就动,他不动,我们也不动,我不信他能一直不犯错。”
……
日子一天一天过,周天阔每天上朝、下朝、回府,三点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