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驰宇咬了咬牙,忍了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周天阔终于从书房出来了。
“宋公子久等了。”
宋驰宇站起身,拱了拱手:“汉王殿下。”
“坐。”
两个人在花厅里坐下。
福伯重新上了茶,退了出去。
宋驰宇看着周天阔,想说赔罪的话,可张不开嘴。
他在银元赌坊输了五百万两,被周天阔当众羞辱,被父皇下令重杖三十。
这笔账他记在心里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“殿下,银元赌坊的事,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宋驰宇的声音很生硬,道:“请殿下见谅。”
周天阔放下茶杯看着宋驰宇,道:“宋公子,你心里恨我,对吗?”
宋驰宇一愣。
“你恨我在银元赌坊赢了你,恨我当众羞辱你,恨我让你在京城抬不起头。”
周天阔平静的说道:“你今天来,不是自愿的,是你父亲让你来的,你说这些话,也不是真心的,是你父亲让你说的。”
宋驰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周天阔追问道:“我说得对吗?”
宋驰宇站身拱手道:“话我带到了,殿下的意思我也明白了,告辞。”
“宋公子,回去告诉你父亲,他的心意,我领了。”
周天阔淡淡道:“至于赔罪,不必了,银元赌坊的事,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宋驰宇没有回头,大步走了出去。
花厅里安静下来。
周天阔坐在那里,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宋尉让宋驰宇来赔罪,不是真的要赔罪,而是试探他的态度,试探他会不会因为林家的事,与宋家结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