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睡了。”
周天阔在廊下的椅子上坐下:“做了什么?”
“小米粥,您爱吃的,还有几碟小菜,一屉小笼包。”
周天阔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早膳摆在花厅里。傅灵犀也起来了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她在周天阔对面坐下,盛了一碗粥推到周天阔面前。
粥熬得很稠,米粒都开花了,入口绵软,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周天阔喝了一口放下碗。
傅灵犀问道: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
“没有。”
周天阔拿起一个小笼包,道:“哪也不能去,什么事也不能做。”
傅灵犀看着周天阔的脸色,没有再问。
她知道禁足对周天阔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不是不能出门,是不能参与。
不能上朝,不能见外臣,不能插手朝政。
等于把他从朝堂上彻底摘了出去。
这一个月里,朝堂上发生的一切,他只能看着,听着,等着。
这对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来说,是最残酷的刑罚。
“那就在家好好歇歇。”
傅灵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:“你这段时间太累了。”
周天阔没有回答,低头吃饭。
辰时,早朝的钟声在京城上空回荡。
周天阔站在书房窗前,听着钟声敲响。
从今天起,他不再站在那个大殿里参与那些唇枪舌剑。
朝堂上会发生什么,他不知道。